百姓中,几名身处在高地水军,毫不掩饰的伸手指向王长河及王灿等一众官员。
之前奉命,准备抓这些水军及报童的家丁及侍卫,瞬间,没了一开始的猖狂气焰,偃旗息鼓的往后退了数步。
饶是那些随他们一起来的门生,都有意识的与‘自家恩师’拉开距离。
他们敢在自家老师的蛊惑下,跑到皇宫门口‘死谏’。可真不敢直面面对,被誉为煞神的‘许阎王’。
来这,是为了博一个清誉之名,重师之衔,特么的不是为了主动送死。
“锦衣卫入宫复命!”
“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哗!’
当扛着飞鱼旗的张廉崧,牟足劲的喊完这一嗓子后,原本还站在皇道上的百姓,各个宛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扯到了两侧。
这一次,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这十几名官员的随从、家丁,都不带犹豫的。
甚至,有部分门生,也加入‘群众’之中。
这也使得,宫门前,只剩下以王长河、王灿等人为首的‘死谏’大臣,以及寥寥无几的数名门生。
如此场景,可与刚刚长跪宫门外的浩浩荡荡,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你们……”
望着自己的门生,缩在人群之中后,几名大臣戟指怒目的点向他们。
‘吁。’
可还未等他们骂出口,以许山为首的众锦衣卫,已随自家大人,勒马而立至众人面前。
令行禁止,整齐划一!
‘唰。’
特别是伴随着许山的下马,众锦衣卫穿云靴,集体踏地的声响,响彻整个宫门。
在这一刹那,偌大的宫门前,鸦雀无声!
‘啪嗒,啪嗒。’
数息之后,整理好自己官服的许山,手持一份奏折,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而其身后的众锦衣卫,牵马矗立在原地,并没有跟随。
可即便是这样,一人呈一军的许山,予以了王长河、王灿等官员,极大的压迫感。
特别是在,许山越发临近他们时,少有的几名门生,也下意识躲开。
哪怕是王长河、王灿等人,都挪了挪了身子,把黄道的中心线留了出来。
本以为……
许山,会站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当众对峙,道出【镇抚司报】上的罪名。
他们心里都准备好了腹稿,欲要与其据理力争呢。
可谁曾想,昂首挺胸的许大官人,直接掠过了他们,铿锵有力的走向了上官嫣儿方向。
全程,连正眼都没去瞥他们一眼。
完完全全,把这些死谏自己的大臣,当成空气。
这都已经不是无视了,而是赤果果的鄙夷。
“上官统领……”
“京城林氏,勾结叛党,在城中制造混乱,企图颠覆皇权。证据确凿,全员归案。”
‘哗。’
许山这冷不丁的一番话,着实引来了轩然大.波。
证据确凿,全员归案?
林家人,全都被抓了?
“在彻查此案时,发现朝中部分大臣与其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更是搜出确凿证据,共计三箱有余……”
“因涉及刑部侍郎王长河、礼部少监王灿等三、四品大臣,故,入宫请旨。”
‘噗通。’
也就在许山刚说完这话,身后一直紧盯着他的几名官员,脸色煞白的瘫坐在了地上。
如果说林氏全员归案,让他们还心存一丝丝侥幸的话。那搜出确凿证据,三箱有余,则让这些人,彻底绝望。
那些‘黑资料’,可都是林家拿捏自己的把柄啊!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