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也真是老糊涂了,听说只要是想要当他儿子的人,无论什么出身都接收,”其中一个海贼说,“迟早他会被自己的决定害死——谁知道他都收下了什么人呢?”
一个贵族打扮的女人捂着嘴笑起来:“把来路不明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没有比这更加愚蠢的事情了,血管里流的都不是同一种血,又怎么会是一条心呢?”
一股愤怒袭击了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充满了我的心脏。黑胡子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都很团结,每个人都很好……
他们恐怕连直面白胡子的勇气都没有,却在背后这样偷偷地诋毁他,一群胆小鬼、懦夫!
深吸一口气,我忍不住刚要开口为白胡子海贼团说些什么,卡塔库栗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向我,那目光仿佛带着高热的温度,将我整个人都刺穿了。
一下子,所有的话语都消失在嘴边,我愣愣地望着暗红发男人——他的见闻色看到了什么吗?所以才在我开口说话之前看我?
他以一种其他人难以察觉的、极小的幅度对我微微摇头,下半张脸依旧埋在围巾里,紧皱的眉头和脸上的阴影显得有些骇人。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最后权衡再三,只好咬住牙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不过这次卡塔库栗没有再次闭上眼睛休息,虽然他的眼神不再那么严肃吓人、肩膀和大臂的肌肉也稍微放松了下来,但是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
我只好撇了撇嘴,彻底放弃说些什么的想法。
知道是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让我和其他人,尤其是和他妈妈起冲突,这对我不利,可我还是气不过这些人诋毁白胡子的话语。
玲玲倒是没有因为之后那些话而显得多么高兴,她脸上不再有那种因为开了茶话会或者即将迎来新的婚礼蛋糕的笑容,而是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她说:“等着看吧,‘烧烧果实’不一定就能在‘暗暗果实’面前讨到什么好处——恶魔果实也是分优劣的,哪怕他是两年前受到政府招安的超级新人。”
“说的是呢,最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无法预测,或许那个蒂奇最后会自立门户和白胡子对立也说不定。”贵族女人优雅地微笑。
某种程度上,他们都很敏锐。
原著里顶上战争之后,马尔科曾经带领残余的白胡子海贼团向黑胡子复仇,可惜实力不敌,最后他只能回到白胡子的老家,那个隐蔽安宁的小山谷守护老爹最后的财宝。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未来,一定能够做点什么改变这个结局的。
我必须去做。
萨奇没有死,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
“你又开始想这件事。”阿银在我心里摇头说。
我呆坐在座位上,盯着茶杯里颜色古怪的茶水,或许这是斯慕吉果实能力榨出来的不知道什么的汁混合而成的果茶,我没有理会它的话。
“这和我们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丝黛拉,你是打算回家的,你忘了乔鲁诺他们吗?”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