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后面的三点五,你觉得我还会在意你这个天生的纯白因子拥有者吗?」
「哇,刚刚我还真的很抱歉来着,但你现在这神气臭屁的样子又让我有点火。」
林一琳直接伸手敲了红以嘉的脑袋一下,没怎麽留力,很疼。
「火什麽?你干了就是干了,只是我个人不计较而已,好好抱着歉意补偿吧,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准违背我的命令。」
「是,林一琳大人,请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一辈子。」
「这种这麽漫长又沉重的时间单位真的是人能随便脱口说出来的吗?最近总感觉听到了好多次。」
「那就一年吧。」
「好好好,但我也没怎麽拒绝过你的要求就是了。」红以嘉只能无奈地笑着说。
林一琳看着她,最后还是补了一句:「下次有什麽事情,不用遮遮掩掩,直接跟我说。」
「嗯!」
这时,外面的婚礼似乎也已经走向尾声,就在红以嘉打算回去的时候,林一琳又是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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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麽事吗?」
「上厕所啊。」林一琳淡淡地说。
这个不是藉口,她是认真的,夹菜的时候喝了好多水。
……
从厕所出来,红以嘉突然想到:「对了,小琳,我姐姐和姐夫的戒指去哪了?一起弄丢不太可能吧,姐姐就算了,姐夫还不至于那麽冒失的。」
「对你还有你姐姐姐夫做事不爽的人又不只有我,而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轻拿轻放,但另一个人就不一定了,应该会比较恶趣味。」
「啊?」红以嘉一愣,「幻觉先生!?」
「那这戒指还能拿回来吗?那戒指可贵了,上面还刻了姐姐和姐夫名字呢,你们拿去自己用也不好用啊。」红以嘉弱弱地替自己姐姐和姐夫努力。
「幻觉先生说自己找。」
「一点线索都没有怎麽……」
话说到一半,红以嘉愣住了。
脖子僵硬地转动,目光看着那超高的巨大香槟塔,眼神中透露着绝望。
难道说……
「婚礼结束前拿出来哟,不能请求外援,幻觉先生说时间限制内没拿到他就顺走了,以他的能力覆盖个名字轻而易举。」轻飘飘地说完,林一琳已经回到了现场,若无其事。
红以嘉愣在原地。
在爸爸妈妈已经被姐姐丶姐夫气到临界点的情况下,由她现在在婚礼现场大庭广众之下爬上香槟塔去拿东西,会死的吧。
小琳和幻觉先生果然还是没打算这麽轻易放过她!天生邪恶的幻觉先生,为什麽就是对推到香槟塔这件事这麽执着啊?!
一咬牙,红以嘉还是决定上了。
此时,婚礼也来到了最后的抛接手捧花环节。
许多人都有说有笑地做着准备,林一琳随意地坐在位子上,直接仰头灌下一口酒。
「幻觉先生。」
「我在。」
「抢个花。」
「我抢?」
「一起抢。」
「懂了。」
郑反直接附体了林一琳,反正有段时间没附体了,在白色世界倒是也不用这麽拘谨。在手捧花从红以依手中丢出的瞬间,哪怕有白色世界压制「林一琳」也依旧迅速地从位子上冲出,在半空跃起,舒展矫健的身姿,伸手毫无悬念地摘得「桂冠」!
妈的谁抢花这麽认真的?是要有多急啊?
给刚到现场的白石首席看呆了。爱德曼自己一生未娶,看来倒是有嘱咐自己养女不要步自己的后尘啊……
要不要他稍微推荐一下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年轻人一般喜欢顺其自然的吧。
而在「林一琳」这麽夸张地抢花姿态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时候,一个无人在意的身影为了自己姐姐的幸福美满拼上了一切,但因为被「林一琳」吸引了视线,手中还是出了错。
哗啦!
香槟塔终于还是倒塌了。
这下子,大家都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