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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才是真正的推手吧?

桑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不得不承认,这个论坛的用户为他的成长助力颇多,并且他们似乎……也都是被桑也当初为了成安的长久利益而答应的以身入局一举吸引而来。

也就是说,若非桑也点头,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怎么想着想着,还都成他自己的错了?

纠结不已,桑也翻身把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缠成一个蚕蛹,试图用缺氧的方式使自己快速入眠。

也的确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时,张明来了海风府一趟,把离婚证送到桑也手中。

等张明离开,桑也把离婚证拿回房间,放到床头柜上,沉默地注视了许久。

心中有股尘埃落定的感觉。

不过,离婚证居然是红色的?还以为会是绿油油的。

红色的离婚证摆在桌面,被所有者和围观者注视着。

然而被撕碎又拼起来的离婚证仿佛漩涡,裂痕上的锯齿边缘如同吱呀旋转的拉条,令相召南感到目眩,不敢直视。

诊室里,李由双手抱臂,背靠座椅,“你的意思是,拿到结婚证你一生气,就暴怒地把它撕碎了?”

相召南摇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它不应该存在,也没有暴怒,我很平和地把它撕掉了。”

李由深吸一口气,“你的偏执情况并没有任何改善,如果继续下去,恐怕需要采取催眠治疗。”

“我不这样认为。昨天和前天我已经表现得很克制了。”

李由安静听他吹。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没有对他动手,反而叫来了医生。医生说他不能不吃早餐,但他不想吃,我没有命令他吃掉,他不想给我联系方式,我没有夺过他的手机强行交换,他要走,我也没有追着不让他走。”

李由若有所思,这和他方才听到的始终可不一样,于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是叫来了医生,但你把他带到酒店,而不是医院,初衷是什么不用我点破吧?”

“他不愿意吃早餐,你是没命令他吃,但是也没同意他不吃,沉默的示威难道是让步吗?”

说完小声嘀咕一句:“后面两件事倒还像样。”

“也算有点进步。”

相召南面无表情,坐姿挺拔,即使是患者,也自带一股上司的气质。

“再开些药,我还是失眠。”

李由抽了张药单出来,又从胸口的口袋抽出蓝黑色的水笔。

三年前相召南就出现了严重的失眠症状,作为相召南的心理医生,他知道病人的失眠是因为太偏执,但还没有达到心理问题的程度,便给他先开了些安慰剂。

安慰剂是一些蓝色的空胶囊,一般患者吃下后以为自己吃了药,心理作用下情况有所好转,症状自然就减轻了甚至痊愈了。

但相召南把药带回去第三天就问李由这药怎么没用,能不能加大剂量。第四天就发现胶囊里面根本没有药粉。

这时便确诊。

他的偏执已经形成心理问题了。

拿完药,相召南直接把药放在了车上,这样他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能随时吃药。

而李由,站在落地窗前,目送他的患者离去。

他面上表情凝重。

桑也,相召南的前任Omega,也是相召南偏执的对象。

回国了。

根据李由在新闻里了解到的内容,此时的桑也和过去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