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地对桑也说:“坏我名声,我去打听打听情况。”
随后简单道了别,驱车离开了。
桑也目送陆让简离开,才提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他来得比陆让简晚,车停得比陆让简靠内,要多走些路。
停车库面积不小,比人宽大的柱子比比皆是。
这时还没到职员下班的时间,车库里只有桑也一个人的脚步声。
红底皮鞋在地面的敲击声仿佛某种旋律,在车库里回响,一声未平,一声又起。
手机里来了一条消息,桑也低头,边走边看。
消息是桑守安发来的。
【陈张董事那个赌博的儿子今天上午取保出来了,你出行当心。】
桑也略一皱眉,心想,难道他们还能故技重施不成?
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
桑也心一紧,脚步一滞。
定神看过去,只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和一条光秃秃的尾巴。
稍稍安心了些。
竟然是只老鼠。
都冬天了,还能看见老鼠。
他本来想回大哥的信息,现在却又找到大厦物业的电话,给他们编辑信息,让他们注意处理一下车库里的老鼠。
信息还没发出去,一道银光闪过!
刀刃近在眼前,恍惚之间能从反光的刀面看见自己惊慌的眼神。
桑也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连连后退。
“是你?”
他们竟然真的敢!
那人从一道梁柱中钻出来,剃着个寸头,右眉的地方有一道疤,双手都只有四指,年龄三十上下,眼神浑浊狠戾,浑身流氓气。
见第一刀竟然被桑也躲了过去,他鼻子出气哼了一声,“算你运气好。”
随后,没有留给桑也任何思考,朝着桑也冲过去,粗壮的手臂携着一把小臂长的短刀,打着不留性命的主意,狠狠一刀。
桑也转身就跑。
然而身后Alpha的速度完全不是他一个身体孱弱的人能比的。
尽管他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很快,Alpha便追赶上他,又是一刀。
出于对危机的直觉反应,桑也下意识侧了一下身体,刚好躲过了Alpha朝他肩膀砍来的一刀。
然而也因为闪躲得太急,他的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
Alpha趁机朝他刺来。
桑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短短一瞬,他脑海里闪过无数过往画面,以为自己非死不可,已经到了走马灯的阶段。
甚至心死般,在短刃即将刺到他腹部时闭上了眼。
然而意想当中的刺痛并没有出现。
桑也后知后觉睁开眼,看见相召南一手握住那人手腕,另一手蓄力一击,胳膊肘猛击在那人腹部,让其弯腰驼背,直不起身来,相召南趁势,狠狠砸了他下巴鼻梁骨几拳,鲜血横流。
和桑也比,那人或许占点力气上的优势,但在常年健身锻炼的相召南面前便优势全无了。
那人一口鲜血吐出来。
相召南捶打的速度放缓了些。
反击是正当防卫,真打死了就是防卫过当了。
他心里有数。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人眼里闪过一道暴怒的光,被相召南擒住的手腕骤然挣脱开来,一刀扎进了相召南左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