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的,我愿意跟你做的,你放开我好不好。”
沈鹤摇摇头,几?乎有几?分痛苦:“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陈清棠闭了闭眼,想给他一脚:“我懂,你放开我。”
沈鹤低头亲吻他:“求求你,再给我多一些爱,再爱我,更爱我一点好不好,不要让我一个人沉沦……”
“你知道吗,我快发疯了。我甚至想,要不把你关起来算了。如?果你每天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时间长了,你自?然就会越来越爱我。”
“我不喜欢跟你说我以?前的事,那让我觉得,好难堪,让我觉得我很?丑陋,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不停地说着,像是要把心里藏着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出来:
“我也不喜欢跟讲你我的家?庭是怎样的,那样的一个家?,到底有什么值得我说的,值得你听的,每次你问,我都好难受。”
陈清棠的心微沉,温柔地安抚他:“但?是不破不立,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到现在?,陈清棠才发现,沈鹤心里埋藏的不安,还有痛苦。
或许沈鹤承受的痛苦,远比他想象中的沉重,要剖开伤口给他看,对沈鹤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
陈清棠低估了沈鹤所承受的。
沈鹤完全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要我到底怎么去克服那些自?卑,自?我厌弃,怎么克服那种恶心感,我不想让你看到那样的我,但?我不把那样的我呈现给你看,你就不爱我,你好狠的心……”
说着,沈鹤惩罚式的,对着小清棠咬了一口。
陈清棠天灵感都酥麻了,脚背紧绷闷哼一声:“嗬……沈鹤,有什么话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别这样。”
“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的。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沈鹤嗓音略微哽咽,带着偏执:“求求你爱我,多爱我一点好不好,不然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了,我受不了了。”
陈清棠望着天花板,仅剩的理智在?想着——完蛋了,玩儿脱了。
这是要进入强制爱的环节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钓沈鹤也钓得很?狠,沈鹤虽然也隐约透露出一点偏执的味道,能看得出他承受着压力
但?沈鹤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强大,陈清棠从不担心他被钓到失控。
明明昨天沈鹤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这样发疯。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沈鹤受到了严重刺激,导致他不想再克制那些压力,还有偏执,于是失控了。
陈清棠闭了闭眼,今天怕是要**死。
算了,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强制性。爱应该……应该也挺爽的吧。
结果事情根本没按照陈清棠预想的去发展。
陈清棠原以?为他会被爆炒一顿。
但?沈鹤只是抓着小清棠折磨,而且还隔着布料。
陈清棠的小裤子都被穿得好好的。
陈清棠实在?摸不准沈鹤要做什么,只微眯起眼享受。
直到他快要抵达到站时,嘶哑着声指挥沈鹤:“松松手,把那个帮我脱了。”
沈鹤却只是红着脸平静地看着他,但?那双眼里暗潮涌动,已经到了骇人的地步:
“就这么吧。上回电话里,你让我就这么出的。我也想看看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