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遗愿。”爱伦坡抱着淙熊,不适应这人多的现场,扯了扯嗓子难受道,“她一生中最疯狂的选择,不是杀罪该万死的人,而是去杀一个好人。”
安腾浅仓的妻子道,“我也没多大恨,他得了癌症坚持不了多久……”
本来就快死了?!!!
一道雷披在众人心头,毛利兰为什么会要去杀一个将死之人?就为了杀人?!
毛利小五郎劈手夺过江川史奈的手机,瞟了眼后甩给众人,“病历证明。”
工藤新一抢过来,看着那张被复原的病历,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成一团,嘴唇发白,干哑的嗓子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知道吗?没人怕你们查。”黑泽阵笑得毫无怜悯,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我猜,她是想让你们查出来的。”
虽然证据大部分都握在不会给他们的琴酒手里,但报社那里铃木园子留了线索,安腾浅仓妻子那里也有一部分关键。
可悲的事,监控的证据足以定毛利兰的罪,他们是建立在毛利兰不可能杀无辜人、一厢情愿的想法上,去翻案,去找背后的人,找受益人……
黑泽阵笑容很大,却冷酷得残忍,“她想给所有人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非良善。”
几乎同一时刻,众人脑中都闪过这一句话,一模一样的脸,在电视上向着所有人宣告着归来。
过往的一切都摧枯拉朽,不曾遗忘的回忆终于化作穿透脊骨的寒冰,颤栗得他们无法呼吸,一些意识在悬崖边遥遥欲坠。
“不、不、”听到这一切的世良真纯从恍惚中挣脱,拉紧了母亲的手,“小兰、小兰怎、怎么——”
赤井玛丽看了眼那死寂的一桌人,即便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摆在眼前,他们也茫然着难以置信,但最受打击的也只有工藤……
工藤新一的脸已经没有丝毫血色,他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害怕着什么?他曾以为兰死后已经没有人能再令自己产生类似的悲痛和悔恨……
“她恨着我们。”
宫野志保的嗓音如她的理智一样清醒,清清冷冷的打破众人的幻想,“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证明。”
宽容善良、善解人意的爱已经是她的枷锁,包容着一切的爱,身边人为此喜爱她,也为此想守护她,不想让她承受一丝负面影响。
所以,她怕一旦表现出与他们心中的她不一样,会迎来周围人的失望和责备……
不敢表现斥责,不敢表现不满,不敢怨,也不敢恨。
但怎么能够不怨?不恨?她相信的人背叛了她的信任,她不想活得这么累,她没有信心能在这场欺骗发生后还能笑得坦然。
所以,这个世界的她太压抑,压抑得放弃了自己,想用自己的命换这些人安好,也会确保了琴酒能遵守诺言,那其中怎么会……
毛利兰偷瞄了眼沉思的爸爸,她忽略了什么?
出神的想了好一会儿,空腹饮下酒后遗症来了,于是毛利兰趁着众人精神恍惚的空档,去趟厕所。
不出意外,一出洗手间,走廊里面部有大片伤疤的男人在等着她,猩红色的双眼目下无尘,好似他周围的人都只配站在脚下。
“Xanxus,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安的首领。”
毛利兰看着正对自己的两把双枪,额头留下了冷汗,“你不会对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