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蘅被他有些暴躁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叫了声:“……爸。”
男人:“……”
男人沉默了会儿,说:“叔就叔吧。”
室内暖气烧的足,外边寒风夹着雪呼呼的拍打在床上,室内穿着薄衫都嫌热,狄蘅站在床边给男人换药。
他的手很稳,动作也利落,沾着药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被解下来,漏出狰狞的伤疤,横亘在坚实流畅的腹肌上,狄蘅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仔细的观察了伤口片刻,问道:“疼吗?”
他离得近,浅薄的呼吸扑在他的伤口上,本来只是疼,现在被他弄得发痒。
霍楷锋抬起手,抚上了在他腰间乱看的小大夫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没轻没重的划过他红润的唇瓣,眯起眼睛看着红了脸的青年,声音低哑道:“不疼。”
狄蘅心脏砰砰的跳,被他轻薄了也没躲,就这么红着脸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缠纱布。
纱布要缠满腰腹,一圈一圈的,每缠一圈都像是在拥抱,狄蘅听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一直垂着眸子不敢抬头。
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换药动作细细索索的摩擦声,狄蘅身上出了一层汗,在最后一圈缠好,他想起身时,他发现他被人抱住了。
那人将他困在胸前,灼热的呼吸贴着他的皮肤,鼻尖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
他心脏微微有些发颤,轻轻闭上了眼睛,很小声地说:“叔,你别这样。”
话音落下,他的脖子被人嘬吸了一口,他身体一颤,身体有些不稳,手撑住了床。
男人身躯宽阔高大,几乎能将他笼罩,他被半抱在男人怀里,简直像个孩子,男人比他大十五岁,在他面前自己也确实是个孩子。
“就稀罕一会儿,不耽误你工作,”男人声音低哑,道:“看着你身上就热,真想……”
狄蘅匆忙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
“不说你就不知道?”男人轻笑了声,拉着他坐在了床上,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俊美青年,不客气的亲上了他的嘴。
舌头被人技巧性的拨弄,狄蘅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安静的室内可以听到唇舌纠葛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狄蘅想起了男人刚做完手术那天。
那天他被男人看了很长时间,手术顺利结束,男人被送进了病房。
晚上他跟着大夫去查房,男人找了个借口把他留下了,直截了当的跟他说:“跟了我吧。”
这话说的突然,狄蘅虽然有点怵他,但还是难免有些恼了,脑子一热,不客气道:“你要那儿寂寞,有的是地方能找人泻火,这是医院,你放尊重点。”
男人被他说愣了,转瞬却又笑了,看着挺凶的壮汉说话意外的温柔:“没那个意思,我是想追你,咱们讲究自由恋爱,你愿意就应了我,不愿意我就接着追。”
然后男人就真的开始追他,一天一大束玫瑰,各种奢侈品的砸,男人有分寸,东西都是下班后让手下给他送,没在医院给他造成什么困扰。
……
男人在他脖颈间轻轻的啃咬,狄蘅压抑着喘息,小声说:“叔,别弄出来印子。”
男人抓住了他的手,慢慢向胯下引,狄蘅脸红的要滴血,快要碰上时又匆忙的躲了。
男人皱起了眉,软声哄他:“就弄一回。”
狄蘅呐呐地开口:“我手脏。”
男人:“没关系。”
狄蘅垂着潋滟的眸子,跟他打商量:“我去洗手。”
霍楷锋眯起眼睛观察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青年,松口道:“在屋里洗。”
狄蘅腼腆地点了点头。
霍楷锋松了手。
这屋里有洗手间,就在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