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薄的纸张,但是被抚得非常平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萧进用了许多年才能换来的,现在也只能用这几张纸赢来儿子的一点信任。
除了那些奖状、表扬信,夹在文件袋里的还有一张小小的一寸照,江沅觉得有点那照片有点眼熟,再一看这竟然是他小时候的学籍照。照片里的他好小,稚嫩的脸,稚气的笑,胸口还系着红领巾,他也记不起来了,这是几年级的他呢?照片本来是蓝底白边,却已经模糊泛白,被漫长的岁月给侵蚀了颜色。但是再仔细看了又不全是,小小的一张照片上有一道最明显的摩挲过的痕迹,抚过他的眉毛,抚摸他的脸颊,日复一日,不知道是经过了多久,连照片都失了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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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爸爸表现好,所以能有一张你的照片。我也不敢要你那时候的,只要一张小的就好,爸爸真想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
江沅的头垂得更低,他的牙齿发着抖,喉咙里又痛又痒,一团火一样的烧着,把他的心全部烧乱,把想说的话也烧得一字不剩。他这两天一直都在用最恶毒的思想揣摩萧进,认定了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可是这些,简单的奖状,寥寥几字的表扬信,又重如千金,压得他连抬头的勇气也没有了。
“沅沅,爸爸真的改了。”
等了很久,江沅的脑袋终于是晃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小小的,在萧进听来却是等同于最威严的特赦令。他忍不住又去握江沅的手,又想抚一抚他的头发,无限的喜悦膨胀了他的胸口:“沅沅,等病好了跟爸爸回家好不好,爸爸会照顾你的。”
“还有你江叔叔已经给你申请了走读,你要是不愿意还可以继续住宿舍,你放假了爸爸再去接你。”
话说完了才考虑到自己的形象,不止他那道可怕的疤,哪怕他改得再多,身上的这副匪气还是难以完全消除,又补充道:“爸爸会在远一点的地方等你,不让你同学看到。”
江沅摇了摇头,可又说不清这下摇头代表了什么,是不让他去接自己,还是不需要他躲起来?萧进是来不及深究的,对他来说儿子肯给他反应已经是最好不过了。他难以自制,这回终于揉上了江沅的脑袋,谨慎又珍惜地,一点点地抚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