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搂紧了再亲上他的唇,江沅作势要喊,江辄止的舌头果然就钻到了他嘴里,气势汹汹地吮吸舔吻。江沅很快就被亲到无力,双手抓在江辄止的肩头,怨是怨着,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要推开他。
好不容易亲够了,在气喘喘吁吁间结束了这个吻。江沅也睁开眼,看着江辄止离开自己的唇,接着看到的就是他这一张行将暴怒的脸。
半个月不见了,江辄止看着憔悴了些,他的脸颊瘦削了,下巴上还都是青色的胡茬,真像个濒临绝境的失意男人,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一股可怕的戾气。江辄止的眼眶发红,手指摩挲起江沅的嘴唇,恶狠狠的:“爸爸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江沅不服气地瞪着他:“那你掐死我好了,你动手啊!”
眼看着江辄止双眼都快冒火了,还偏要火上浇油:“你掐死我了,爸爸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你还敢提!”江辄止暴喝一声,两颊紧绷,真是牙齿都快咬碎了。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小混蛋,然后自己再跟着撞死算了,不然都不知道他下次还要换着什么法子来气他。
他吼得这么大声,把江沅的眼眶也给惹红了,干脆举起手来推他:“你这就生气了,那你当初怎么就不要我,你还打我,你一次次不要我!我说错了吗,就是你把我送到爸爸床上去的,不是你成全了我们吗!”
是骂江辄止的,结果把自己也说哽咽了:“你就算是没做的那么绝……”
要不是一次次把他伤到彻底,也许他跟萧进还能当一对普通的父子,那到了今天他也不会这么摇摆不定。可恨江辄止还要一遍遍来撩拨他,让江沅都讨厌起自己来,带着对萧进的愧疚,对江辄止的心动,一点唾弃一边变节,一会一个主意,根本没办法做决定。
一听江沅的哭腔,江辄止面上的暴戾只能慢慢淡去。他缓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低下头一亲他的眼角,低叹着:“爸爸已经得到惩罚了,爸爸现在每天过得不知道有多痛苦,还不能让宝宝满意吗?”他喟叹起来,又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吻上儿子的唇,“不要再折磨爸爸了。”
江沅扬起眉,显出点不解。江辄止的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都气到提前回来了,他以为江辄止一定会在盛怒下再强占他,再教训他一顿,才好发泄他那变态的占有欲;更或者在听到了他跟爸爸的浓情蜜意后终于只能选择放弃。可现在,他是发怒了,失控了,却又硬生生停下了。反而亲上他的眼泪,又在表明真心。
那通电话本来就是故意的,除了想气气他,也有那么一刻,江沅真希望江辄止会在那晚之后放弃。愤怒也好,伤心也好,终是他自己死心了。这样的话,即便江沅会难过一阵,可因为是江辄止的决定,他便也能放心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