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疲累的燕宣正靠在椅子上,闭眼养神。
为了挤出时间陪他的兔子,他硬是把明日的事务也放在今日一起处理。到最后,他那一帮下属人都麻了,更不用提他这个主事的。
但是一想到隔壁正在等他的人,精神又恢复了几分清明。
似是感应到陆锦言已经来到,燕宣出声唤他:“阿言,过来。”
陆锦言不情不愿地进了屋。
燕宣拍拍大腿,笑的温柔:“到这来。”
陆锦言又往前走近几步,然后就被一把拉到怀里。
“啊!”
他惊叫一声,直接跨坐在男人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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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宣抱着他的兔子就开始吸。
陆锦言被他蹭的脖子发痒,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袖。
二人紧紧相依,皆是静默无言。
隔了好一会儿,燕宣才缓缓道:“不回去了,住在我这,好吗?”
陆锦言没有答话。他想,行李都被擅作主张地打包来了,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而且……
其实他本人也想和燕宣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
这么温声细语的一哄,陆锦言的心情好似没有那么糟了,手臂也渐渐抬起,想去搂男人的腰。
结果他又听得燕宣这么说:
“我让人把我卧房隔壁收拾出来,你以后就住在那,嗯?”
陆锦言的手僵在空中。
小脸猛地抬起,水灵灵的杏眼里装满对燕宣的控诉。
燕宣被他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
他尝试道:“或者,你自己去府里转转,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好家伙,这下连隔壁都没得住,把他推得更远了。
陆锦言干巴巴地回道:“不用那么麻烦,住隔壁就行。”
心里却止不住地泛酸。
你休想再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小兔子气呼呼地想。
燕宣总觉得他家兔子情绪不太对。
蔫蔫的,提不起劲,吃完晚饭也不见好转,吓得燕宣以为他生病忙喊下人去传太医。
陆锦言叫住了他,说自己只是困了,想去睡觉。
燕宣半信半疑,直到怀里的温香软玉溜下去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陆锦言的不对劲来自何处。
难道说他的小兔子是想……
面上不显,燕宣心里已经漾起了花。
陆锦言才不管他怎么想的,洗洗干净往被窝里一钻就开始数落起燕宣的“罪行”。
一桩,两桩……最可恨的是还未得到证实的“真假第一次”,陆锦言越想越气,睡意全无。
这时,被子一掀,挤进一个大火炉。
陆锦言吃惊地望着躺在身边、笑着看他的男人,小情绪瞬间喷薄而发。
“你走错房间了,你在隔壁。”
小公子撇着嘴,空气里那股酸劲儿简直能把人呛死。
燕宣心觉好笑,贴过去逗他:“我说怎么那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