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龟头顶着那块被磨了许久的嫩肉射出浓精时,他轻笑一声,贴在小公子耳边故意道:
“刚刚母后来过,看到我们了。”
“啊嗯、不、啊——”
被这句话一激,陆锦言几乎是要高潮到抽搐过去。
小穴收缩的厉害,穴心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全都浇在穴内的肉棒上,和刚刚缴获的精液糜乱成一团。
燕宣缓缓抽出,滴滴答答的,淋了桌沿一片。
身前的衣服也被陆锦言射出来的弄脏了,白色的浊液沾在深紫色的衣衫上,即便是在黑夜中也十分显眼。
陆锦言还在哭。
一个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快感太强烈,另一个则是因为燕宣说的,他俩野合的场景被太后撞见,真的是太丢人了。
燕宣这次倒真没骗人。就在刚才,陈太后确实来了永明宫。她本想趁着小儿子今晚留宿宫内和他好好聊聊,问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能想到,她这个小儿子竟然急色到正殿都没进去,就拉着人家小公子在小花园里胡天闹地。
怪不得她还纳闷,为什么一大堆宫人都围在花园入口,问话也都是一个个欲言又止一脸为难。
她寻思燕宣应是注意到她来了,但既然没停下,她做娘的也不好上去打扰。只远远站在那看了几眼,便先回自己寝宫了。
就是走时,陈太后听见小公子那几声,心里一惊一跳,难得把素日里最疼爱的小儿子在心里骂了一通。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把人欺负成那样。
燕宣自然不会跟陆锦言说,太后站的地方看得见也听的清这边的动静。
更不会知道,他亲母是那样想他的。若是燕宣知道,必定要苦笑着喊冤。
今晚大多数时候还真不是他主动,都是这小兔子太缠人,一句一个“宣哥哥”勾着他再操得狠点儿。
但下场就是,小兔子被蹂躏惨了,小脸哭花了不说,身下也是乱糟糟的湿泞不堪。
燕宣抱起他,轻轻拍着后背给予事后的安抚。
“没事,看见就看见了,不丢脸。” ?????发?抪?页?ǐ????????ē?n?????????5?﹒??????
“……”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告诉他啊。
陆锦言换了一边肩膀,继续埋着头呜咽。
燕宣无奈叹了口气,看看地下的衣裳,湿的湿、脏的脏,也不能穿了。只好拿氅衣一裹,把小兔子两条光溜溜的腿裹进怀里,就这么抱着去寝殿。
走在路上时,燕宣还在哄他。
“宝贝不哭了啊,是哥哥错了。”
其实燕宣都不知道自己错哪,难道当时要正做着停下来,穿好衣服给太后请安吗?
那小兔子肯定要难受的哭得更凶。
走了一段路,肩膀处的呜咽声渐渐变小,陆锦言露出脸,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情绪已经平复许多,藏在氅衣里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燕宣怕他滑下去,大掌托着小屁股,却被淋了一手湿黏。
“……”
他又有些心猿意马了。
说真的,在露天的环境下做,小兔子真的很热情,一直缠着他要,等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正想着能不能说服陆锦言再来一次,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呆呆的。燕宣侧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园中的一架秋千上。
燕宣慢慢回忆着,说起来这架秋千和陆锦言还有点渊源。原先这里只有一架最普通的木板秋千,他五岁以后就没再玩过。也就那年,三岁的陆锦言跑到他寝宫里来,当坐上木板秋千就摔了一次,打小就宠他的燕宣当场就命宫人请工匠打造成有护栏椅背的大号秋千。
只是秋千做好了,陆锦言却没再来过。
如今,儿时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叠,还有一些曾在图画册里看到的春情秘法也在脑海中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