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再休养几日,他谨慎地想。
可当天晚上,小公子在他怀里不停乱动时,身体显然给出相反的反应。
应是给药灌了好几天的原因,陆锦言身上又多出一股药香,与原先那股奶香味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好闻。
燕宣贪婪地汲取这股味道,心里嘀咕着不知是月宫哪只捣药的兔子溜跑到凡间了。
可他真就是单纯地闻闻,陆锦言被他蹭了半天,迟迟不见他下一步,有些急。
小嘴一撅,他直接伸手握住兴致高昂的那处。
燕宣额角一跳,身体的气血开始翻涌个不停。
“阿言,睡……”
他强忍着冲动,哑着声阻止,却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陆锦言小腿挤进他腿间,膝盖正顶着那处缓缓磨蹭。
“睡我吧,哥哥。”
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吐出的话语热烈又大胆。
昏黄的灯光下,燕宣看到杏眼的棕色瞳仁一闪一闪的,满满地映着自己。
他突然起了身。
陆锦言以为他是去拿脂膏,正激动又兴奋着,就瞧见燕宣抱来一床被子。
陆锦言:“?”
燕宣把被子铺在外侧,掀开钻了进去,摸摸小兔子发懵的脑袋:“乖,睡觉。”
陆锦言要哭了。
这怎么生个病,都不愿碰他了呢?
小公子委屈,从被子下面去拽他,软软地撒娇:“宣哥哥……”
燕宣闭眼不答,只是牢牢握住那只小手,权当没听见。
看他装死,陆锦言一股气从心头起,想缩回手,又被他攥的动弹不得。
陆锦言:“……”
行,你好本事,半个月之内别想再碰我了!
他气呼呼地想,但突然又意识到这样自己也要素半个月,着实有点残忍。
七天!他下定决心,绝不再改!
燕宣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昨夜,陆锦言几下就把他火气全部勾起来了,偏偏他惦记着这人身体刚康复,硬是生生忍着,连边缘行为都没舍得做。 ???坁????佈?页?í????u???€?n?????????5?????o??
结果就是,他将所有精力都在梦中发泄个彻底。
头脑昏沉,双目放空,燕宣已经很多年的清晨没像现在这样狼狈。
小情人就睡在旁边,可他竟跟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一样,为裤裆的湿凉黏腻稍感尴尬。
他得趁陆锦言还没醒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半边身子被压的发麻。
垂眸去看,原本该在里面那个被窝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