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燕宣总喜欢在这种又冷又硬的地方做,硌的他真的不舒服。
心里生出点委屈,小公子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求他:
“去床上……好嘛?”
燕宣垂眸,似是在思量。
但得到的回答依旧是不讲道理的就地侵入。
“嗯……慢点……”
燕宣抱紧本能想要后退的小兔子,将自己一点一点完全挤了进去。
“乖,就在这里。”
他强硬如是,捞起那条悬着的细白右腿扛到肩头,逐渐加速抽送起来。
熟悉的快感很快如潮水般涌上,陆锦言一被操到深处,哪还能思考在床上和柜子上的差别。
只有半睁着眼、拉着男人垂下的衣袖,求他再操得深一点、快一点的份。
轻吟婉转,低低续续,将体内霸道的药性又催化的更烈。
这就是燕宣想要的结果。
床上的陆锦言固然热情,但在非正常地点做的时候,兴许是潜意识里有顾虑,少年人的身体总要紧上那么一些。
或许陆锦言自己都没发现。
但燕宣能察觉到,尽管小兔子现在是叫的浪,可小臂还是不由自主地遮住胸前,掩住最后一点羞涩。
燕宣自是拿掉他的手,换上自己的,肆意掐弄。
拨动两下,娇嫩的奶头就从乳晕里探出来,颤巍巍地挺着。
后穴也跟着狠狠地收缩,穴肉挤压,紧紧缠住那根过分肿胀粗大的肉棒。
燕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应是药物的原因,他比平时更容易兴奋。陆锦言这一下发力,他差点就交代出去。
颇有些气恼地,他拍拍小兔子软乎乎的屁股,落下清脆的两声,咬着牙:
“就这么想要哥哥的精液?嗯?”
“呜疼……”
被莫名其妙打了两下,小公子顿时委屈。
他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乌黑长发散在身侧、胸前,肉肉的脸颊紧贴在柜面上,泛着潮红,与朱紫色的红木归案截然两色。
就这么含羞带怨地瞧着燕宣,小嘴不满地撅起,伸出手要抱抱。
燕宣俯下身抱住他,同时身下一个用力挺入。
陆锦言又被他逼出一声哭哼。
“怎么就疼了?”
燕宣食指拭去他眼角的泪,看着那双迷蒙的、睁不开的眼,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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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爽的很吗?”
他跪在柜沿上,发狠似的冲击,似是要证实所言非虚,用行动换得陆锦言的一脸高潮。
“说啊,还疼吗?”
他坚持发问,身下肉棒顶着穴心使劲研磨。陆锦言已经快被持续不断的快感折磨疯,好不容易才捡着喘息的间隙憋出几个字:
“嗯啊……不、不疼呜……”
谁料,得到回答,燕宣却又是另一个走向。
他咬着着小兔子洁白的颈子,恶劣道:
“不疼,说明哥哥还有发挥的余地。”
话音未落,操弄的力度又大了一轮。陆锦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了出去,在头撞上墙壁之前一边哭一边牢牢攀住身上作恶的人。
“呜呜太、太刺激了…啊…哥哥…要坏掉了呜……”
他受不住,低声泣求,燕宣早已眼疾手快地按住小脑袋,没让他磕到。
只是这样温柔细节的举动并不代表整个局势有所改变。看上去结实的红木柜被撞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陈列柜格中的瓷器渐渐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