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宣却笑起来。
“怕什么?这顶层这样高,又不是在大街上。”
陆锦言苦苦摇头。
话是这么说,三馆为契合塞上荒漠主题,足足修了十丈之高,方圆三里再找不出这等高楼。他们现在又是在最高层,按理说周围确实没有人能透过小窗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但凭空探出陆锦言一个脑袋,任下面谁看到都会发现异样。
尤其是琴台街毗邻好几处名胜佳景,那么多游客来来往往,更让人觉得随时随刻都会暴露。
“真的…不要呜……呜呜”
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驱马驾车的、吆喝贩卖的、交谈大笑的,统统混在一起,时不时爆出一两声高亢突兀的声响,吸引他人的注意纷纷扬头看去。
陆锦言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他就是感觉底下那群人都能听到他在叫。
他紧张极了,身体都变得僵硬,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生怕下面的人会听到。
燕宣被一阵收紧的小穴绞的险些泄掉。
也不知他在较个什么劲,既中了药就好好发泄一通,但他就是固执地要忍,还要看陆锦言更多失态的样子。
既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光是操还不够,燕宣伸手握住小公子的肉茎,诱哄道:“乖,叫出来。”
陆锦言偏过头,不敢直视楼下热闹的街道。可敏感之处全被人死死拿捏,终于还是没忍住,又叫出了声。
那呻吟也不知散落在何处,或许是飘到别处的屋顶,又或许是融碎在车水马龙声中,陆锦言只假装听不见、与自己无关。
悠悠地,视线定格在远处淡湖的湖心碑上,顺着附近的木舟一路瞟到更远的水天交界处。
模糊不清、朦胧至极,陆锦言觉得自己此刻也仿佛身处那样的天堂地段,极乐与不安交织,让人拼命想抓住那一抹疯狂的情绪。
他难耐地想转过身,拥抱身后的人。
却在脑袋偏过来的那一刻,瞥到一个惊恐的眼神。
“!!!”
对面云馆的最顶层,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正伸头够脑地往他这看!
陆锦言当即就破了防,慌乱哭喊道:
“有人啊!有人!”
燕宣身形一顿,凌空甩袖,“唰”一声,两扇木窗立马紧紧闭合。
陆锦言已经快要哭晕过去。
太丢人了!肯定都被看去了!
燕宣也没想到这能让人给发现,生出点心虚,又实话实说地安慰道:
“没事,他从下往上看,看不到紧要处。”
陆锦言一听,哭的更伤心了。
什么叫紧要处!只要看不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不紧要嘛!
他头一回生出天大的胆子,小拳头胡乱往燕宣身上招呼。
“都怪你……呜呜都怪你……”
他今天刚在这街上开门做生意,以后哪还有脸在这露面!
燕宣心知是自己过错,也不好辩驳,只能一个劲地哄着。
“是哥哥错了。小言儿乖,不哭了。”
“哥哥让你骑一回,小言儿怎么罚我都没意见。”
“好不好?别哭了啊。”
说着,他就将人抱在腿上,插进去后又往上顶了两下,把两个哭嗝都顶得岔开。
陆锦言觉得这人也忒不要脸了。怎么惩罚他的手段还是自己挨操?
哪有这种好事!
他哭着,哽咽的断断续续:
“我才、才不要骑你……谁爱骑谁骑呜呜……”
燕宣心下叹气,刚想继续哄,话到嘴边却突然演变成一声闷哼,随之而来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