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咯,”严柘更是没事人一样,说,“师兄带你玩去。”
解弋问:“去哪玩?我的作业……”
他边说话,边跟着严柘朝外走,这时外面涌进来一班刚下课也来冲澡的本科生,认得严柘的人显然很多,一群人纷纷问师兄好,原本安静的走廊水泄不通。
解弋本就恨不能离严柘一丈远,被本科生们哗啦一冲击,乐得落在后面,不必和严柘并肩挨着。
严柘笑着点头回应本科师弟们,头也不回,手臂朝后面一钩,把解弋强行拖回了自己身边,修长的胳膊绕过解弋的脖子,搂着解弋的肩。
解弋只觉得浑身汗毛都支棱起来了,很不喜欢和别人这么亲密,从来也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相当抗拒,果断要挣开,五官嫌弃得直要皱到一起去。
严柘看出来了。
但严柘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师兄,师弟越不喜欢他越来劲,师弟越挣扎,他搂得越紧。
“人这么多,”严柘还故意在他耳边道,“你这么大一点,一不留神就被挤着了,踩坏了,我怎么和孔老师交代。”
解弋能闻到他发丝间很淡的山茶花香气,他说话的气息也热热地扑在解弋耳朵上。
救命救命……解弋记事起第一次被人在耳朵边说话,两人现在的姿势几乎就是严柘把他半搂在了怀里,解弋只觉得头发也要竖起来了。
虽然本科生们并不认识他,可他也有点研一师兄的形象包袱,苦苦忍着跳起来暴打严柘的冲动。
都是男生,都是男生,勾肩搭背是很正常的事,很正常,只是他自己没这个习惯,放轻松,没事,没事。
他身高177cm,和明显超过185cm的严柘有明确的差距,被评价“这么大一点”,其实气得要吐血,又不得不承认这话也算是事实。
严柘得寸进尺起来,还对师弟评头论足:“你好像一个小手办。”
小手办的脸都要绿了。
从本科生中间穿了出来,世界开阔了,严柘没了捉弄人的环境伪装,就也放开了解弋。
“我的骨骺线还没闭合,”解弋立即为自己的身高发声,“我还会长个子的。”
严柘打量他侧脸,惊奇地问:“你几岁了,怎么还没发育完?”
“十九,”解弋说完又补充了句,“马上就二十了。”
严柘这下是真的很惊奇:“你才十九?就读研了?”
解弋努力说服着自己快点忘记刚才那一幕,说:“我跳过两次级。”
“啊,还是个小神童呢。”严柘道。
解弋条件反射地要谦虚一下,正要开口。
严柘接着说:“虽然没跳级,我应该也算是个神童。”
解弋又闭嘴不说话了。
商业互吹也要有来有回,严柘略微不满,问道:“你来了这段时间,就没有听别人说过吗?”
解弋不理他,装没听见。
当然听说过,面前这位在十五岁时,就实现了国内青少年权威舞蹈赛事奖项的大满贯。
严柘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