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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 徐徐图之 4754 字 3天前

苍天啊。

不去细想这事就还好,越想他就越不好,越想就越焦虑,理智上知道这人是可以信任的师兄,但身体给出的焦虑反应,完全不被他自己所控制。

解弋的惊恐还是发作了,他开始喘不上气来,握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又实在是个很体面的小孩,发病的情况也担心会吵到严柘,强忍着不想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平缓了下来,一切重归平静。

解弋慢慢起来了,他离开了床,赤着脚在地毯上踱了十几步,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坐下,安静地发起了呆。

在他呼吸不正常的时候,严柘就已经醒了。他以为自己竭力控制着声音,但那急促的,非正常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室内太清晰了。除非严柘是个聋子。

听到他踱步,他抓头发,他揉搓自己的脸。最后听到他好像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严柘才出了声。

“你怎么了?”严柘道。

!解弋吓了一跳,忙答:“没事。”

严柘说:“上次你就说这是老毛病,是什么毛病。”

他没有去开灯,也没有提出要开灯。

黑暗里的对话让解弋不那么狼狈,在惊恐发作又缓解后,脑海中理智的声音又会被放大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严柘师兄是安全的存在,很安全,他的紧张和焦虑是他自己的问题。

无形中他还有一些对严柘的歉意,是他邀请人家来,潜意识中他又在把人家当做洪水猛兽来畏惧。

“对不起。”他说,“我有一点焦虑症,很轻,不严重的。”

严柘在上一次就猜到了,问道:“是我做了什么,触发到了你的焦虑点吗?”

艺术生中间潜伏着各种各样的心理或情绪问题,严柘见过很多很多次,很多很多种。

焦虑症们常常会有一个不能被碰到的关键事件,当被提起或是发生,就像按下了某个开关,潜伏在神经深处伺机而动的焦虑症就会跑出来作乱。

解弋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我不太习惯和别人像这样……这样……”

这样算什么呢?好像也不过只是正常的社交。男生夜宿在男生家里,就是被封建糟粕浸泡过的家长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没有和别人这样过?”严柘替他找到了形容词,“亲密无间,形影不离。”

解弋没有争辩形容的准确性,说:“是这样,从来没有过。”

严柘说:“留学的时候,毛子朋友,你也一个都没有交过吗?”

解弋说:“没有,我一直说不好俄语。”

他的斯拉夫语和俄语水平,可以支持日常基本交流,深度交流就很有问题,但这和语言也没有关系,根本原因是他自己拒人于千里,对交友没有兴趣。

“和父母也不亲密吗?”严柘道,“我没听说过你爸的情况,他也和高老师一样,在做和舞蹈有关的工作?他们是不是很忙?”

很多挚爱舞蹈的舞蹈家们会选择和业内人士结合,组建一个志同道合的家庭。

严柘还没听说过和高老师丈夫有关的传闻,如果解弋有一对双双搞舞蹈艺术的父母,夫妻最新艺术,疏于亲子关系,就也很正常。

“没有。”解弋想了想,说,“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