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知道严老师有多幸福。
研城最有名的是古城,其次就是雪山。
解弋想去爬雪山,已经按照攻略约到了票,也准备好了预防爬山途中出现高反的便携氧气罐。
“我明天要爬雪山。”解弋说,他拒绝严柘今晚爬他的床。
严柘已经上来了,说:“你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我想。”
严柘开始施展一定的美人计,说:“宝宝,你再想想,你真不想爬雪山。”
解弋说:“想。”
可惜严柘很会些狐媚功夫。
“宝宝,你不想。”严柘道,“因为你爱我。”
“好吧。”解弋面红耳赤,终究还是意志不坚定的男大,投降了,道,“我不想。你来。”
第二天,当然没能披星戴月地起床,没能去爬雪山。
解弋房间的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早八点,严柘打开了窗帘。
解弋透过窗子远远看着日照金山的千古胜景。
严柘在他背后抱着他,手指轻抚过天鹅向后仰起的修长颈项。
研城下起了十年难遇的暴雪,许多到雪山观光的游客被滞留在了山上。
大雪封路,直到凌晨,游客们才陆续被相关部门输送下山。
严柘开了一发很好的马后炮,说:“你看,这就是爱我的福报,还好没上山。”
解弋无言以对。当个色鬼竟然也能有福报吗。
新婚后激烈的第一波交配期暂时过去了,两人也要交交心。
“在华艺实习,平时还要写论文,还要练舞,”严柘看了解弋电脑里的论文,说,“你能忙得过来吗,太辛苦了。”
其实他不也一样?一个人做好几个人的事。
“师兄,”解弋说,“我是在向你学习。”
外面下着大雪,没有出去玩,两个人长在了床上。
严柘捉着解弋的小腿,亲了亲他膝盖上手术留下的疤痕。
解弋没再躲避自己的旧伤,只说:“有点痒。”
严柘说:“毕业会有芭蕾演出吗?”
解弋说:“当然。不能和你们中国舞的排场相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舞蹈。”
严柘说:“我会去看的。”
“我跳不出最完美的作品。”解弋笑着说,“但是我会好好跳给你看的。”
严柘心想,我才应该向你学习。
他的解弋,比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更早学会了,怎样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人生。
“我真是个傻子,”严柘说,“早就看到你腿上有淤青,没有朝那个方向去想。”
他那时心里只有他的凤凰舞,不愿分出去哪怕一点,去好好思考下别的事。
解弋说:“我也没有主动告诉你。”
严柘说:“我稍微多留点心,多过一下脑子,就会发现你在跳舞了。”
解弋说:“你那时候太忙了,我也不想打扰你。”
严柘想说,宝宝,别给我找借口了。
解弋又说:“那时候我就是很舔你。”
“……”严柘诧异道,“有吗?”
解弋说:“你那些毛病,我又不是到分手的时候才知道。你本来就那个样子,我太喜欢你了,你别太过分,我就能假装看不到。我讨厌你的迷弟们,我其实也是你的迷弟。”
严柘现在当然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糟糕。
他想关注解弋的时候,才会去关注解弋。
他需要解弋的时候,就要解弋随叫随到。
他在舞蹈学院里当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