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提分手都提得这么干脆。这小孩到底爱没爱过他?
“哪个是你朋友?”严柘道,“你还嫖过哪个朋友?”
他也有点遏制不住自己的疯狂幻想。
这一年多里,解弋是不是遇到过其他人。这世上不会只有他发现了解弋的可爱。
解弋从他的表情变化里,领会到了他在幻想什么,上一次他嫉妒凤凰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你去死吧,”解弋说,“你给我出去。”
严柘很想亲吻他,拥抱他,像舔狗一样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严柘听话地出去了。
做不做舔狗倒是其次。他很怕自己现在收不住力,会伤害到解弋。
在院子里冷静了会儿,他回来,解弋已经带着行李箱走了。
严柘没想到他真走,忙给他打电话,被挂掉了。
严柘顺着小区出去的路快步追到马路边,问了门岗,得知解弋刚打车走了。
他想了想,给解弋的小助理发微信,助理那里一定能看到解弋的机票后台。
从助理那里得知,暂时还没看到解弋的机票信息。
严柘又让他妈打电话,问问解弋在哪。她的电话,解弋不会不接。
他妈妈给解弋打了电话。解弋只说在外面,没说在哪里,还说明天回北京,还说,谢谢阿姨。
妈妈又打回给严柘,问:“吵架了吗?”
严柘站在路边,很茫然地说:“妈妈,他好像又不要我了。”
严老师决定买醉,但是严老师买醉非常省钱。
因为他的酒量非常差,喝了几杯就晕头转向,模模糊糊想到应该快回家去,解弋还在家里等他。
回到家,他抱到一个公仔当做是解弋,倒头就睡了。
他做了很好的梦。梦里他是凤凰,是傩神,是山神,是茶花,是严柘,他用各种面目纠缠着解弋。
解弋叫他,师兄,师兄。
早上,严柘接到了李经理电话,说华艺方回复了邮件,开始推进项目。
严柘知道,这一定是解弋催过了。
他又问了解弋的助理。助理看了下后台,告诉他,解弋是中午的航班。
严柘给解弋打了电话。
解弋在酒店过了一晚,正在机场候机,先是接了公司电话,又看到严柘打来。
他还是接了。
他想,只要严柘好好说话,他就原谅严柘了。
严柘心想,只要解弋说句软话,他就比解弋更软一些。
严柘没有好好说话,还要嘲讽解弋,最后还要说流氓话。
解弋也没服软,还把电话挂了。
解弋心想,怎么我眼盲心迷,要反复爱上这种烂人。
严柘心想,我又被甩了,我做错什么了。
我要千里维权。
民航能不能死一死啊?这种机票价格合理吗?我们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正月十六。
解弋回了公司上班,他缺勤一周,当然也没人会说他。
刚到办公室,解一舟给他打了内线电话,说既然回来,正好跟他去开个会。
中高层大会,解一舟有意带解弋来见见高层们。众人都表现出了对解弋的喜爱。
解一舟其实也很会讨人喜欢,好看,脾气好,在公司里从不站队,是个油滑的中间势力,各方都要对他友好一点。
解弋作为第三代,在同辈中是很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