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站起身。
“好吗, 莉莉?”
“嗞啦”的布料被撕开的声响,尤莉后背靠上一具温热胸膛, 青年结实的手臂浮动于白裙间。
废旧原始的高楼内,她看到晃动的阴影投射到水泥墙面,亲密贴合的程度,恍惚中好似两只野兽即将交叠在一起。
白砚舌尖湿滑柔软, 舔上她脖颈,“让我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
在他们出发离塔前, 他也想要正式公开自己的绑定状态。
他想要……莉莉哨兵这个身份。
“唔……”尤莉面庞浮红, 很难拒绝。
或者说,在白砚坦言他的脆弱和依赖后, 她也不再想要拒绝。
既然他想要这种绑定的仪式,她为什么不能给他。
正如白砚所说, 就是因为前路未卜, 他才急切地想要一个结果。
“好。”微凉的水汽拂过面颊,阻挡不了心房随着那道撕开的口子破涌而出的热流,尤莉害羞地低声应答。
声音虽小, 但却坚定。
“白砚,我们绑定。”
白砚的呼吸陡然急促。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指掐住少女细嫩的双颊,将她面转向自己,低头衔住那截在红唇间隐现的粉软舌尖。
温柔地含吮, 伴随的是急不可耐的衣物窸窣声。
如此焦渴的反差,最细微的声响好似都无限放大在耳中,激得尤莉的向导素又漫涌一波,“唔、白……”
“嗑嚓”,金属皮扣清脆解开。
“莉莉,换一个。”白砚绵绵地舔着她舌尖,喃声轻诱,“我也……”
白砚耳根发红,有一瞬间的羞涩和不齿。
但在这种时刻,更多的是难以自制的渴望。
他贪婪选择地放纵:“莉莉,我也想听那些称呼……所有。”
跟浮月楼的,跟托兰、赛洛以及其他所有人的,他都要听。
特别是托兰那恬不知耻的自居身份——莉莉的老公,托兰都能自称,他为什么不能?
他们有的,他也要。
他要更多。
想到两人还有一层别人怎么都无法复刻的身份,白砚眸光微动,清泠的嗓音夹带起笑意:“莉莉同学,每一种称呼,我都要一字不漏地听清楚。”
称呼……
尤莉脸庞火急火燎地烧红。
完蛋,她喊过的称呼可太多了,白砚听了会不会更……
更……
察觉到少女隐秘的变化,白砚的眸色倏然凝深。
更润了,这么紧张,看来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惊喜”。
“老、唔……”尤莉丝毫不觉危险的迫近,唇瓣翕动,害羞地先喊一个最不会出错的,“老公……”
呜呜,托兰是,乌行舟是,怎么现在白砚也……他们这几个对称呼都好执着呀……
“白砚老公……”
“还有。”
白砚大掌轻柔细碾地滑动,用水灵灵的手指带着她往后摸索。
“嗯……”被少女娇嫩掌心触碰的那一刻,肌肤摩挲带来的强烈愉悦,随着少女一声又一声娇滴的称谓无限膨胀,白砚理智地沉醉其中,喉结滚动,嗓音微哑:“莉莉,继续……”
尤莉的手掌被白砚